“这事儿不急,培养织工需要很长时间的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成的,我有件别的事,想跟你商量商量?”沈云芝有些迟疑的看着魏勋。
魏勋愣了下忙问道:“啥事?”
沈云芝犹豫的道:“你说,我要不要给舅舅去封信?”
魏勋不假思索的道:“当然要啊,你不是说舅舅一直在找你吗?这么长时间了,他肯定很挂念你。”
沈云芝叹了口气道:“我只是听董逾常这么说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当年我家出事后,舅舅家便从未露面过,甚至连托人捎句话都不曾。”
魏勋心疼的抚了抚沈云芝的脸,温声安慰道:“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你唯一的亲人,写封信过去报个平安总是要的,你总还有我呢,是不是?”
沈云芝鼻子泛酸,伸长胳膊紧紧搂住了魏勋。
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,魏勋不得不起床去营里当差了。沈云芝躺在被窝里,笑嘻嘻的看着魏勋长吁短叹的起身穿衣,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不对劲,不由猛地坐起,冲魏勋喝道:“你背上怎么了?”
魏勋僵住,一时大意忘了背上的伤了,忙转过身子故作无事的道:“我,我背上没事啊,媳妇,你不是困了吗?赶紧躺下睡吧。”
沈云芝目光如炬不依不饶的盯着魏勋,魏勋撑不住,只得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子,将裸着的后背转向沈云芝。
沈云芝凑过去仔细一看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魏勋整个左侧肩胛骨全是青紫一片,上面还有几道血印子,看着十分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