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小声嘟囔道:“媳妇,我冷!”
沈云芝暗暗翻了个大白眼,有被子不盖,冷着也活该。
魏勋等了一会儿,见沈云芝不理会他,便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沈云芝的被子角,沈云芝一扭身却裹得更紧了些。
魏勋深吸口气鼓足勇气,张开胳膊一把抱住了沈云芝,沈云芝没法再装睡,转过身用头使劲磕向魏勋的脑袋。
魏勋不躲不闪,等沈云芝磕完也不喊疼,反倒觉得好玩,凑上去要磕沈云芝的头。沈云芝气急,越发用力的磕了魏勋一下,魏勋呵呵直笑,沈云芝却疼的捂住了脑门骂道:“你个木头脑袋,怎么那么硬呢?”
魏勋忙给沈云芝揉了揉,柔声解释道:“我也疼呢,只是都忍着。”
“你疼是你活该,不回家还喝的那么醉,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我没想干啥啊,”
“那你说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,把家里的活儿干了个遍,又跑去喝的大醉,到底是为啥?”沈云芝气的不行,也不藏着掖着玩什么迂回了,直接问了出来。
魏勋看了眼沈云芝,别别扭扭的哼出一句:“我上午回来了一趟,看见你跟董逾常在门口说话呢。”
沈云芝愣了下,把前前后后想了一遍,终于明白过来了。
只见沈云芝抬手便揪住了魏勋的耳朵,魏勋想躲不敢躲,想挣开又不敢挣开,连声求饶:“媳妇,疼,疼,耳朵要掉了”
沈云芝黑着脸骂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说话了?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我要去婶子家出门碰上他,他说我舅舅报复他家,一直在找我什么的,我才问了两句。就这么点儿事,你心里若是别扭回来问我就是,竟然跑去喝酒买醉?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