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董逾常再说什么,沈云芝便抬脚大步走开,董逾常呆呆看着沈云芝的背影,脑子里只剩下一句“物是人非”。
沈云芝去魏文秀处没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,便耐着性子打算等魏勋回来准备好好问一问他。
哪知这一等就到了晚上,不仅魏勋没有回来,狗子也没回来,沈云芝不由傻眼了。
戌楼楼顶暗哨值夜处,狗子看着一碗接一碗往肚子里灌酒的魏勋,很是不解的问道:“哥,你到底遇上啥难事了?你心里有啥不痛快的跟我说啊,别这么灌酒,一会儿该醉了!”
魏勋苦涩的扯了扯唇角,仰头又灌下一碗酒:“醉了好,醉了好啊!”
狗子苦着脸看着魏勋,自打认识起,他就没见过魏勋这样过,可无论他怎么想,也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会让魏勋大晚上的不回家,在这儿吹冷风喝闷酒。
明明昨天回来的时候,大勋哥还是兴冲冲的啊,费了那么大劲儿专门挖了兰花哄嫂子开心,嫂子开心不开心他不知道,可大勋哥怎么会这般烦心呢?
狗子不由有些闹心,他去山里伐木到现在还没回过家呢,昨晚大勋哥自己回了家,把营里的差事都推给了他。他忙了大半夜,今儿又被拉去忙了一整天,好不容易能回家了,却被拉到这里喝酒。
便是喝酒也就罢了,却是喝莫名其妙的闷酒,狗子问也问不出来,猜也猜不到,如何不闹心?
可便是再闹心也没办法,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不管,狗子干脆给自己也倒上,陪着魏勋喝起酒来。
魏勋很想把自己灌醉,也许醉了,一觉睡醒一切就还和以前一样了,可是喝了这么多酒,魏勋还是忘不了他上午偷空跑回去时撞到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