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忍不住冲魏勋使眼色,让他别再说了,将军的计划差点儿被破坏,可正在气头上呢。
可魏勋偏偏是个直肠子,越是想不明白便越想弄个明白,压根不管小五的明示暗示,直接对左权城道:“将军,属下亲眼看见董瑞父子向朱百户行贿,朱百户推荐董瑞父子做文书,定是收了他们的好处,还请将军明察秋毫严惩不贷!”
左权城揉了揉眉心,拿魏勋这个死脑筋没辙,只得开口提醒道:“欲抑之,必先张之;欲擒之,必先纵之。魏勋,你可明白?”
魏勋毫不犹豫的摇头:“不明白!”
左权城咬了咬牙,瞪了眼沈云芝,没好气的摆手道:“你跟他解释。”
沈云芝被左权城话里的意思惊到了,她万万没想到左权城心机如此之深。
想到自己以往在左权城跟前胡说八道的话,沈云芝忍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,她简直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啊!
沈云芝心里着实后怕不已,看了眼左权城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跟魏勋解释道:“将军的意思是,凡想控制别人的,在形势未许可时,必先满足其欲望,骄其志气,培养其矛盾,加速其灭亡。”
魏勋迷茫的看着沈云芝,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。
沈云芝都不敢看左权城的脸色了,一咬牙低声道:“就是,就是,把猪养肥了再开刀,猪,朱百户!”
魏勋这才恍然大悟,一脸惊叹的对左权城道:“原来将军您是要搜集朱百户的罪证,让他一次再也翻不了身啊!还是将军高明,属下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呢?”
左权城抽了抽嘴角,小五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,区区一个朱百户,才不值得将军如此费心呢,将军图的是长治久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