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一听张氏父子这么说,差点儿没晕过去,要是被休了,那她以后还怎么活啊?
罗氏不由扑上去哭诉道:“公公,是您跟我说的,这里的日子难过,让我出来找人帮忙的啊!相公,你不也说让我暂时委屈委屈,等以后日子好过了一定会弥补我的嘛。我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,你们还要休了我,这让我可怎么活啊?”
罗氏哭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身,那凄凄惨惨的样子,看的众人不由都心软了。
小张和老张却根本不吃这套,老张不愧是当过县令的人,骂起人来中气十足,只见他指着罗氏骂道:“胡说八道!分明是你自己受不住苦,不守妇道,和别人勾三搭四做下了如此丑事,还敢诬陷自己的相公和长辈,真真是无耻至极!我们张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!”
说着,老张又冲左权城道:“还请将军给我们做主,我们自从来到坪山之后,一直本本分分,从来不敢有所逾矩。都是这个女人,她守不住清苦,自己做了丑事,毁了我张家门风,这样的人我们张家断不能留了!”
“公公,明明是你说的啊,只要我能找人弄来粮食,一家人就能活下去了,你还说我是张家的功臣,现在怎么能不认了啊?你,你,这么做不是逼我去死吗?”罗氏哭的死去活来,拼命扑上去拽着小张的裤脚哀求道:“相公,相公,你不能休了我啊,不能啊——”
小张使劲踹了一脚,挣出了自己的裤脚,罗氏更是哭个不休。
左权城揉了揉额头,沉声道:“都闭嘴,本将军懒得听你们的废话!罗氏和夏欣富和奸,按律夏欣富应判处一年半徒刑,罗氏应判处两年徒刑。来人!将夏欣富和罗氏拖出去重打二十军棍,押送至西河木厂做苦工,行刑时命所城内所有军户前来观刑,以儆效尤!”
左权城话音刚落,罗氏两眼一翻竟吓的晕了过去,夏欣富也吓的脸色巨变,连连磕头求饶。
张氏父子连声赞道:“将军英明,将军英明!”
夏欣富媳妇磕了个头,突然嚷道:“将军,我要和夏欣富和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