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不由笑了起来,魏勋见沈云芝笑,不由也跟着笑了笑,转身往营里走去,全程没看罗氏一眼。
沈云芝正要关门回屋,却见那罗氏竟还没走,委屈巴巴的站在门口,不时还抬起袖子抹着眼泪。
沈云芝不由眯了眯眼睛,这是要赖上她了吗?
沈云芝深深的看了罗氏一眼,抬手,关门。
罗氏看着关闭的院门,和头也不回径直回了屋的沈云芝,不由有些傻眼。
以往她到别人家,只要说几句,再哭两下,东西自然就到手了,可为什么到这儿就不成了呢?
罗氏有些不知所措了,一家发配至此,只剩下了她、相公和公公三人。骤然从富贵荣华落入这般境地,大家都有些吃不消,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,正因为她天生惹人怜爱,家里才会让她出面去借东西,可今天竟然没成!
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借不到东西了,定不会饶过她的,罗氏想到那对父子的手段,忍不住害怕起来,更忍不住埋怨沈云芝起来。
明明上次来借柴火,这个总旗夫人给的挺爽快的啊,这次她不过是来借打火石,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竟然不肯借给她?
她家又是吃肉又是包馄饨的,全然不管他们这些新来的人死活,也不知道她回去后要被打成啥样,罗氏越想越怨恨沈云芝起来。
大家都一样是女人,凭什么她就能嫁个如意郎君,吃香喝辣;而自己却要日日伺候那对虎狼父子,还得舔着脸到处去借东西啊?
人心善恶往往就在一念之间,罗氏不去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,反倒将自己的不幸怪罪到无辜之人的身上,嫉妒丛生,自此迷途深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