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让魏勋把这个钱袋放到魏文秀的嫁妆箱子最下面,对魏文秀道:“这些都是大家伙的心意,我给你添了点儿凑够整二十两,做压箱钱正好!”
“嫂子,这怎么能行?”魏文秀见沈云芝竟然还给自己添钱,更加不肯接受了。
沈云芝笑道:“二叔、二婶不在这儿,我和你大哥这儿就是你娘家,虽说咱们住的近,狗子也是个好的,可成亲不比当闺女在家的时候。一家人住在一起,上有公婆下有兄弟姐妹,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,你啊,哪儿都好,就是这心事太重。这些银子你收好,留着以后有个急用了不至于手紧,我和你大哥只盼你能过的舒心快活!”
“嫂子,大哥!”魏文秀眼眶微微泛了红,魏二锤也有些动容。
沈云芝笑着拍了拍魏文秀的手,魏勋气势汹汹的道:“你嫂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以后狗子要是敢欺负你,你就跟哥说,看哥不削他。”
魏文秀见魏勋这般,忍不住破涕为笑。
魏二锤也笑了起来,以后有大勋和他媳妇给秀儿撑腰,秀儿嫁过去一定能过好,他可孩他娘可以放心了。
成亲当天,沈云芝天不亮就起来了,坪山没有喜娘,她揽了给秀儿梳妆的活儿。
魏文秀之前一直是中分长直发,侧边与头顶发丝在脑后盘简约发髻,用发带束紧,其余长发披散在身后,在中间位置扎一下垂在背后,这是未成亲少女的常见发型。现在要成亲了,就要把所有的头发都梳起来,庄户人家一般都是梳低髻,用头布裹着,沈云芝嫌太老气,决定给魏文秀梳个同心髻。
将头发都竖起来在头顶盘好,沈云芝拿出簪子和步摇插上,左右看了看觉得十分满意。魏文秀五官秀美,头发又黑又长,盘高髻很好看。
魏文秀一眨不眨的看着镜中的女子,不敢相信那个看上去高贵又美丽的女子居然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