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慢慢扭头看向沈云芝,动了动干裂的嘴唇:“你,是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许是太长时间不说话不喝水,春月的嗓子有些干哑,在夜里声音听着有些渗人。
沈云芝没好气的道:“我今日刚搬家,一堆事情等着忙呢,哪里有功夫来看你的笑话?”
春月愣了愣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沈云芝想了想,故意嘲讽道:“难不成是你想让我看笑话,才专门躺在这儿等着呢?”
春月气坏了,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可起的太猛,不由觉得一阵阵发晕,她咬着牙坐直了身子,瞪着沈云芝道:“我知道,你定是在心里笑我不自量力,一门心思想攀附将军,最后却嫁了个破烂军户,还是个丑八怪。”
沈云芝和魏文秀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语,她们的男人也都是军户,也都是春月口中的破烂货了?
哪知在春月一脸鄙夷的又道:“沈云芝你一个大家小姐,竟心甘情愿跟着那么一个人过日子,整日只知道摆弄自家那一亩三分地,一点儿想法都没有,真是白瞎了你这出身。”
沈云芝被鄙视的有些傻眼,春月却扭头一指魏文秀骂道:“还有你,天下男人都死绝了?就那么一个小兵都值得你当成宝贵疙瘩,可真真没见识的紧。你们这些女人,一点儿出息都没有将军年少英武,家世显赫,我想给他做妾,又有什么不对?”
若不是时机不合适,沈云芝都想为春月鼓掌叫好,看看,这才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女人啊!
只是,春月却忘了,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,可错就错在,她用了不该用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