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胖不少的魏香儿和二狗变成了重物,他们坐在炕上写字的时候,屁股底下就坐了一摞被里被面。
小小的人儿对于这样的事情十分新奇,总是写着写着就忍不住趴下来看看自己屁股下面的东西,咯咯咯的笑起来,把众人逗的都跟着笑。
众人正说说笑笑,数日不见的春月突然过来了,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臭着一张脸,扔给沈云芝一个钱袋道:“诺,这是二十两,剩下的回头给你!”
沈云芝笑呵呵的拿起钱袋,倒出来数了数道:“正好二十两,可要我给你写个收据?”
“不用,不过区区二十两,我才不会像某人那样眼皮子浅,一门心思就盯着银子呢。”春月狠狠的剜了沈云芝一眼,语带讽刺。
沈云芝浑不在意,春月心里越发憋了火,但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,还是强忍着怒气放柔了声音道:“听说将军这些日子都是在你家吃饭呢?”
沈云芝愣了下,点了点头。
春月有些别扭的道:“那你能不能教我几个将军喜欢吃的菜,回头我好做给将军吃。”
原来想来学手艺呢,沈云芝眼珠微微一转,不太情愿的道:“做饭油烟重,葱姜沾到手上都是味儿,我的厨艺也很一般”
“不过一点儿小事你就这般推三堵四的,我可是白白输给你们五十两银子呢!”春月见沈云芝不情愿顿时不满了,瞪着眼嚷道。
沈云芝不乐意了:“咱们一码归一码,打牌可不是我硬拉着你打的。再说我给将军做菜可不白做,哪次将军不都拿着东西过来啊,教你,对我有啥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