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挠了挠头道:“哥,我说心里话你可别生气。我知道,铁骑营的兄弟都是跟咱们共过生死的,也是亲近咱们才过来咱家吃饭,可他们那一个个能吃的很,咱家又不是啥富户,哪儿供的起那么些人天天大吃大喝的?以后咱家做啥好吃食,隔三差五给他们送些尝尝,也就算尽了心了,你说是不是?”
魏勋深深的看了狗子一眼,过了一会儿,才沉声道:“是我想岔了,狗子,咱们是兄弟,你以后觉得哥啥做得不对,你就赶紧跟我说。你嫂子那个人啊,心太善,要不是你提醒我,怕是她难为死了也不好跟我说呢。”
“哎!听哥的。”狗子笑的露出一口白牙,忽然明白了他娘说的话,你嫂子的心眼管住几个魏大勋都不成问题,果然是不假啊!
魏勋自此不再天天带人回来,沈云芝的日子终于变得悠闲起来。
魏勋也渐渐变得沉稳起来,空闲的时候还主动跟着沈云芝读书识字,左权城听说之后很是满意,越发器重魏勋,偶尔还会指点他一二。
魏勋自己本就是个踏实肯干的,连续把左权城交代的几件事干的都很漂亮,渐渐便坐稳了总旗的位置。
这些自然都是后话,来到坪山第五天,雪终于彻底停了,但天依然冷的很。
屋檐下的冰溜子更是挂的老长,裹着大棉衣穿着厚棉鞋站在外面一会儿冻的人都站不住。
所幸魏勋和狗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很多木柴,沈云芝等人把炕烧的热乎乎,待在屋里倒也不冷,不过整日只能待在屋里,出不了门,用狗子娘的话说,这叫“猫冬”。
猫冬是本地人的说法,和沈云芝她们现在的生活十分符合,像小猫一样,外面冰天雪地不出门,天天在屋里炕头趴着。
可眼看就要过十五了,坪山依旧是空空荡荡啥也没有,沈云芝见孩子们都无精打采的,便琢磨着做些灯笼出来,让他们也高兴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