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说不下去,抹起了眼泪。
魏勋也眼含泪光:“过去了,狗子,都过去了,只要咱们还活着,总有一天会给兄弟们报仇的。”
“报仇?”狗子笑的一脸凄凉:“哥,咱们去找谁报仇?找蛮子,还是那些王八蛋?那么难的事儿咱们都办到了,一路杀回了边关,却被自己人害的若不是将军,咱们这些人也别想活着回来了大勋哥,你说,这是为啥啊?为啥?我想不明白啊”
狗子痛苦的拍着脑袋,魏勋眼眶通红,捏着酒碗的手指骨节发白,看的沈云芝心中酸楚。
虽然狗子说的含糊,但沈云芝也大概听明白了,他们冒死执行了危险的任务,任务成功,却没有按照约定得到另一个千户所的救援,陷入敌军包围,死伤惨重。
左权城不顾军令,带兵救援,才让这些人得以幸免于难。也正因为,左权城虽明明立了功,却被迫要让出南安退守坪山。
战场凶险同袍血泪,都抵不过权力争斗让人心寒,沈云芝突然有些明白魏勋为何会沉默,这些事他怕是想一人嚼碎吞下,压根不想和旁人提起半句的。
若不是恰好碰上了狗子,若不是两人喝多了酒,沈云芝怕是永远无法知晓这其中的隐情。
可是连左权城都调走了,魏勋以后的前程又在何处呢?
听魏勋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想去坪山的,可他为什么不去?难道是因为坪山离的太远,他怕自己和香儿在家被欺负?
沈云芝不由眉头紧皱,盘算着得知的信息,觉得坪山虽然条件艰苦,但发展空间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