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刚上桌,狗子的弟弟便抓着一个馒头使劲往嘴里塞,把沈云芝看的愣住,生怕把他噎着,忙把姜汤递了过去。
狗子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:“出门走的急,路上没准备多少吃食,干粮硬,二狗吃不下去,饿坏了。”
“二狗年岁小,赶路是受罪啊,不过,这大冷天的,眼看就年三十了,你们怎么会这么急着去坪山啊?等明年开春暖和了再去不是好些?”沈云芝问出了心底的疑问。
“哎!”狗子娘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起自家的事情来。
沈云芝他们听了狗子娘的一番话,这才知道他们为啥这个时候非要搬家去坪山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狗子家里的情况跟魏勋家差不多,但条件远不如魏家。
狗子他爹兄弟四个,他爹排老三,现在狗子他爷奶都不在了,家里是大伯当家。
一家里就三十亩军田,还都不是什么好田,偏生每房孩子还特别多,就数狗子家最少也是三个,其他不是五个就是六个。
三十亩不算好的田,就算再尽心尽力伺候,想养活一家老小将近三十口人,也是难的很。要不是这,狗子也不会拼命进了铁骑营,就是因为铁骑营饷银高,他想多挣些银子让娘和弟弟妹妹不至于饿肚子。
可不成想,他在战场上拼命,自家叔伯却不好好待他家人,大伯欠了一屁股赌债,无力偿还。听了些传言,以为他在战场上死了,居然打起他妹妹的主意,想把他妹妹卖给同村一家当童养媳换钱。
所幸狗子和魏勋一样,刚打完仗就紧赶紧的回了家,才不至于让妹妹真被卖了。
可狗子却再也不敢和家里人住一起了,趁着打仗赏了银子,将军又允诺过举家迁往坪山的可以帮忙安置,便决定带一家人去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