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二锤更是抹起了眼泪,恨不得拍着胸脯般对魏老爹保证:“爹,你说的对,我听您的!”
魏勋心里却更加烦闷,以前他听魏老爹说这些话,觉得都是对的,可自从成亲后,听媳妇说了她家的事,魏勋就开始怀疑三叔考功名真的那么重要吗?
爷和奶为啥不想一想,三叔都知道秀儿那女婿得了痨病,还要把秀儿嫁过去,他对自己的亲人都下得了手,心里只有自己,根本不将人命当一回事,这样的人就算考取了功名,又能怎么样?
还有,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打自己媳妇的主意,他还没死呢,却差点儿连媳妇都护不住,还算什么男人?
魏二锤已经表态了,剩下的就是魏勋了,魏老爹之所以这么说,是瞄准了魏勋和魏二锤心软重情义的特点。
魏老爹觉得以魏勋的执拗性子,自己若是再用强,那就跟弓一样拉的太紧就该崩断了。所以魏老爹并不质问他们为啥自己吃香喝辣不管上房,也不说今儿发生的这些事谁对谁错。
一进门,就先夸了他们二人,然后说了说自己的苦衷,和魏学文对魏家的重要性,就是要把他们紧紧的绑在魏家的这条船上,继续为魏学文的功名之路付出。
魏二锤明显是被自己说服了,可魏勋还迟迟没有表态,魏老爹心里不由有些不安。
看爷一直看着自己等自己表态,魏勋动了动嘴唇,想把心里的话直说,可看了看老爷子那一头白发,又忍住了。
魏老爹充满期待的看着魏勋,魏老太在一旁看得早不耐烦了,动了动身子想要开口,却被魏老爹狠狠的瞪了一眼,想起老头子的脾气,魏老太不由讪讪的缩回了身子。
魏勋想了想沉声道:“爷,您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,但我走之前就说过,我那房不做活也不吃家里的粮食,咱们各过各的相安无事,也省的扰了三叔读书。可我媳妇乖乖在后院待着,却总有事儿找上我们,我现在只庆幸自己是活着回来了,没缺胳膊少腿,也没死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