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香儿死死抱着沈云芝:“我也不要嫂嫂饿着。”
沈云芝眨了眨眼睛,把眼泪忍了回去,低声道:“香儿,总有一天,咱们不会被任何人欺负,永远也不会挨饿受冻。”
魏香儿趴在沈云芝怀里小声道:“要是哥哥能回来就好了,她们就不敢这么欺负咱们了,嫂嫂,你说我哥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的!”沈云芝咬了咬唇:“一定会的!”
无功而返的魏春花,生怕被魏老爹他们知道她干的事,吃了午饭便急匆匆回了镇上。
可沈云芝知道,危险并没有过去,今日能过关,也纯属侥幸。
沈云芝织完最后一匹斜纹布后,准备织些粗布做个新床单,见魏春花她们闹着要进地窖房查看,沈云芝便故意坚决反对,想借此洗去嫌疑。
又趁着和魏春花拉扯时,故意绊了她一下,让她错手把凳子砸到了织布机上,弄折了一根经轴。
经轴折了,一般木匠的确修不了,织布机就算废了。可沈云芝却隐瞒了一点儿,她知道织布机的构造,可以画图让老木匠修好。
这也是沈云芝不惜让魏春花砸坏织布机的原因,舍车保帅,让魏春花暂时死心,也让陈芳娘不会再生疑心。
但沈云芝知道,魏春花这般处心积虑,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么挣钱的斜纹布,她一定会死死盯着自己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沈云芝想改变处境,想挣钱,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