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魏老太他们无奈的意识到,当二房真强硬起来时,他们却只能让步。
毕竟魏老爹和魏老太都年纪一大把,干不动什么活儿了。而魏学文这么些年一直读书压根不会种地,陈芳娘是个偷懒耍滑只会卖嘴皮的,家里地里的活儿都得指望二房干。
所以哪怕二房变成这样,魏老太和魏老爹除了打骂责罚,竟没其他办法,总不能分家吧,若是分家,魏学文一家可连自己都养不活。
魏家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,院里整日飘荡着药味儿,没有丝毫过年的气氛。
村里人更是对魏家议论纷纷,虽说魏家对外一口咬定是方家骗亲,可谁也不是傻瓜,很快便有些风言风语传了出来。
人人都说魏家长辈和三房,要拿二房的姑娘卖钱,明知男方得了痨病,还要把姑娘嫁过去,要不是姑娘自己拼命揭了出来,现在肯定是坐着等死了。
魏文秀成为众人同情的对象,因为被退亲受损的名声也稍稍恢复了些。
这些自然少不了沈云芝在背后的推波助澜。
本以为闹了这么一出,魏家总会消停几天,自己也能安安生生先把年过了的沈云芝,高兴不到两日,便被突然回来的魏春花惊了心。
腊月二十二,沈云芝把年前最后一匹布交给了洪婶子,便准备停工好好过个年。
哪知沈云芝正跟魏香儿开开心心的收拾衣物,忽然见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冲了进来,指着她便怒声喝问:“你就是大勋媳妇?你奶都病成那样了你也不去伺候着?眼看都要过年了,都不知道去前院帮帮忙?你还有没有点儿礼数了?啊?看看你才嫁进来不到俩月,咱家都乱成啥了?大勋听说也出事了,你咋现在还有心思跟香儿玩儿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