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爹狠狠瞪了魏老太一眼,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女人,方家不过是商户人家,他家老三可是读书人,要是因为这事儿见了官,以后还怎么考功名?
魏学文一听方家要见官就慌了,这事儿是他跟方家私下商量好的,若是去衙门里撕扯开了,他的名声可就完了。
魏学文忙打断魏老太的怒骂,对方家来人道:“不过是两家的婚事纠纷,要真见了官,不光我们,方家也麻烦的很啊!”
“哎呀,兄弟,还是你这个读书人明白,我也是这么劝方老爷子的。这老话说的好,民不和官斗,进趟衙门脱层皮啊!那方老爷子也是在气头上才会嚷着要见官,不过你们想想,他这小儿子眼看活不成了,老伴儿又病倒,家里铺子也不行了,家都快散了,搁谁身上谁不闹心啊?”
“您说的是,说的是!”
“这样吧,我会好好劝劝方家,可你们也该让一让,毕竟这亲也没成,姑娘也没嫁过去,聘礼不说全退,至少也该退大部分吧?”
“大部分!我,我——”
为了保护魏学文的名声,为了不影响他的考试和前程,魏老爹和魏学文同方家派来的人打了一天嘴官司,说的嗓子冒烟,总算定下一个双方勉强能接受的数目。
退整留零,退回聘礼一百两,留下二十两就当是方家给魏家的补偿。
这个结果,差点要了魏老太的老命,方家送来的聘礼银子早花了,现在却要拿出一百两,岂不是要割魏老太的肉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