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秀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,不待方家回答,便径直走到方中贵和吴氏跟前,福了福身,大声又问道:“敢问方家大哥大嫂,甘州府的卢大夫是怎么说的?方中兴的痨病可有法儿医治?”
听到“卢大夫”三个字,看热闹的众人不由哗然。
卢大夫的大名甘州境内无人不知,那可是位大大的神医啊,若是方家真请了卢大夫来看病,那方中兴就算不是痨病,也绝不会是普通受凉那么简单了。
方中贵和吴氏吓傻了,不知所措的看向魏老太。
魏老太沉声喝道:“秀儿你一个闺女家家,跑出来胡说八道个啥?老三媳妇,快扶着你侄女进去,她昨儿没睡好,定是魔怔了?”
魏文秀却紧盯着方中贵和吴氏不放,又一次问道:“方中兴是不是真的得了痨病?要真是受了凉,我现在就让我爹提了东西去你家探望;若不是,他为何不亲自送好来?”
方中贵眼角猛地跳了几下,不敢和魏文秀对视。
吴氏想到婆婆的吩咐,咬了咬牙,硬撑着笑脸说:“秀儿妹子,你这说的啥话?三弟他不过是受了凉,娘生怕误了亲事,才花了大钱请了卢大夫看看,怎么就传成了啥痨病了?这话怎么能胡说呢?亲家奶奶,我看这秀儿妹子真是魔怔了,和我一个婶子犯魔怔的时候一样的呢,咱们赶紧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吧!”
“对对,老二,快驾牛车去镇上请大夫来,秀儿魔怔了说胡话呢!”魏老太连声催促魏二锤道。
魏二锤看看魏文秀,又看看自己老娘,眼神里满是迷茫无措。
魏文秀看着魏二锤,眼泪汪汪:“爹啊,你难不成要看着我嫁给痨病鬼,活生生去送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