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光嘴上嚷嚷顶的了啥事,看看把娘气的,要是我家娃儿,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!再说我那镯子可不是相公给买的,是我娘心疼我这些年也没个像样首饰,买了对镀银的送过来,让我送嫁的时候装装面子,本是一番好心却被你们当成了驴肝肺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!”陈芳娘在一旁煽风点火,二房这帮闷葫芦,居然胆大包天起这心思,真该打!
魏老太身子往后一仰,就要往地上倒:“我还有啥脸活啊?老二,你干脆把我打死算了,让一个丫头片子打我的老脸啊!”
魏二锤哀哀的喊着:“娘,娘!”又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魏老爹,魏老爹却只低头抽着烟袋,眼皮子抬也不抬。
魏老太嚎的跟喘不过气一样,魏学文和陈芳娘连声指责,魏二锤被逼的脸色通红,额头的青筋都蹦了起来,他慢慢走到魏文巧面前,举起了巴掌。
张二妮和魏文秀震惊的看着魏二锤,魏二锤虽说是个闷葫芦,可从小到大,却从来没打过孩子一下。
“巧儿,给你奶赔不是,不然,我,我可打你了!”魏二锤紧紧盯着魏文巧,眼神里藏着哀求。
魏文巧却挺直了脖子,紧紧抓着张二妮的胳膊,一句话也不说。
张二妮和魏文秀也都死死的看着魏二锤,不说话。
“我不活儿了,没法活儿了”魏老太使劲拍着地哭嚎着,她今儿要不逼着二房服了软,他们就还得惦记这聘礼,早晚要反了天。
如果不打魏文巧,就不能让魏老太满意,魏老太就不会停止闹腾,夜里人静,自家这事要是传出去,秀儿可怎么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