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深深的看了眼家乡的方向,摸了摸藏在胸口的信,沉声道:“先活下来再说!”
以为前线战况良好魏勋尚算安全,放下心来的沈云芝,却意外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。
眼看已是腊月,天气越发寒冷,沈云芝便趁着中午稍暖和些再去地窖房织布。
这日,沈云芝织了布出来,却见魏香儿在炕上抹眼泪,不由吓了一跳。
魏香儿虽然是个孩子,但自小经历人情冷暖,心性比一般孩童坚韧许多,很少哭,突然见她悄悄抹泪,沈云芝心里不由一疼。
她织了两个时辰布,也不知道香儿这傻孩子在外面哭了多久了,眼睛都肿的快睁不开了呢。
沈云芝忙上前给魏香儿抹掉眼泪,柔声问道:“香儿,这是怎么了?可是谁欺负你了?”
魏香儿两眼通红的看着沈云芝,哽咽着问道:“嫂嫂,我哥,呜呜,我哥是不是要死了?他是不是回不来了?”
沈云芝脸色一变,急声喝道:“别瞎说,你哥好好的,过些天就回来了!”
“真的?”魏香儿眼巴巴的看着沈云芝。
沈云芝忙温声安慰道:“真的,你不也听大妮说了嘛,将军打了胜仗,蛮子都跑了,你哥自然就要回来了!”
“可,可三娃哥说我哥不跟将军在一块儿,他们去别的地儿了,那地儿可危险了,要翻很高的山,还有悬崖,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的。呜呜呜呜,他还说,还说,等我哥死了,就把我卖了换糖吃,呜呜呜”魏香儿哭的停不下来,沈云芝听得心里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