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爹无奈的瞪了魏老太一眼骂道:“请个屁,你先躺着,喝两天药,找庄上的老胡给看看,不见好了我才能让老二去镇上请大夫。”
“哦,对,对!”魏老太忙不迭的翻出抹额戴上,躺回被窝哎呦哎呦的哼咛起来。
魏老太被气的犯了头疾的消息,瞬间传遍了魏家上下。
因魏老太犯病,魏学文又大骂了陈芳娘一顿,陈芳娘哭的两只眼睛红肿,还不得不去灶房忙碌。
魏文秀瞟见,忍不住笑着对张二妮道:“娘,你看三婶,眼肿的跟桃儿一样,听着动静,好像又被三叔骂了一顿呢?”
张二妮心里不免也有些幸灾乐祸,可还是压低声音警告魏文秀道:“别说了,这事儿跟咱没关系。”
谁跟谁打架,谁跟谁闹翻,张二妮才不在乎么,她在乎的只有魏文秀的嫁妆。
眼看就要到腊月了,方家该送年礼来了,这次她一定得想办法让婆婆给秀儿做两身体面的衣服不可,闺女若是嫁妆太寒酸,定会被方家看不起的。
魏老太病着,陈芳娘被骂的心灰意冷,魏家静寂了几日,陈芳娘更是已经三日没来过后院了。
眼见魏老太好似病的越来越重,请了庄上的赤脚大夫老胡看过也不见好转,左邻右舍都前来探望。沈云芝不得已也带着魏香儿去了趟上房,送上了亲手缝制的抹额一条,被魏老太嫌弃的扔到一边,暗骂了一通抠门。
沈云芝只管面上过得去便是,从来没想过讨好谁,故而根本不理会魏老太的态度,继续不急不慢的织着布,给烘干的毡靴上了底,等着魏勋的好消息。
这日,沈云芝正在地窖房里织布,忽然听得在外间炕上练字的魏香儿高兴的喊了声: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