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猛地眨了下眼睛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很不妥当,不由再一次在心里提醒自己——这里是古代,是大家族荣辱与共,不可能独善其身的!
沈云芝立刻补救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爷奶都不管咱们又能如何呢?你与其这般忧心忡忡,还不如保重自己,你若出事,咱家才是完了呢。”
魏勋无奈叹气道:“话虽如此,可也不能任由三叔这样啊?”
沈云芝没好气的一摊手:“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魏勋愁眉不展,沈云芝忍不住想翻白眼,心里很是不满魏勋的愚钝,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想着帮魏学文,也不知道魏家人是怎么给魏勋洗的脑,竟然他这么死心塌地。
还不知自己惹恼了媳妇的魏勋愁的不行,沈云芝却懒得再安慰他半句,自顾自的带着魏香儿整理买回来的东西。
哪知她们忙完,魏勋还傻愣愣的坐着一动不动,沈云芝不由怒声冲他道:“你不是要去王肉头家赊板油吗?还有过冬菜和柴火什么的,你再不弄好,等明日你走了,我和香儿吃啥用啥?”
魏勋这才醒过神来,再顾不上烦恼魏学文的事,急急忙忙出了门。
哪知这一去便到了深夜,魏勋方才回来,提了两斤板油,扛了一大捆木柴。
沈云芝见他冻得直打哆嗦,哪里还顾得上生他的气,忙端来热水热饭,让他擦洗干净上炕上吃饭。
热乎乎的饭菜下肚,魏勋浑身舒畅,一边收拾着碗筷,一边说着明日的打算:“明儿我去跟奶要些过冬的菜,再把窗纸换了,通通烟囱,柴怕是一下子劈不完,我看看能劈多少算多少,你们先用着,回头休假了我再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