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刚到手的兔子便没了踪影,他若是这么纵容下去,等回营后,媳妇岂不是只有被欺负的份儿?
护妻之心熊熊燃起的魏勋沉声对沈云芝道:“媳妇,你和香儿先做饭,我去趟前院。”
“等一下,”沈云芝喊住魏勋,低声道:“我去把魔芋的方子写出来,你一并给了,省的还要再跑一趟。”
魏勋点头同意,沈云芝写好方子,叮嘱了两句,魏勋便独自朝前院走去。
沈云芝看着魏勋大步走远的背影,不知怎地,竟觉出了几分孤胆英雄的悲壮。
魏勋大步流星走到前院,魏老太瞟见他过来,扬声喊道:“你来的正好,快再去劈点儿柴来,柴都不多了也没看见,啥事儿都得说着才会干啊?”
一照面便被训斥的魏勋有些懵,愣了下闷声道:“柴一会儿劈,奶,我找三婶有事。”
“你找她能有啥事?一大清早的拉着个脸,真晦气!”魏老太瞪了魏勋一眼没好气的骂道。
魏勋不理魏老太,径直走到陈芳娘跟前,开口问道:“三婶,我灶房里兔子是不是你拿了?”
陈芳娘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嚷道:“我,我拿啥了?啥兔子不兔子的,我不知道。”
魏勋沉着脸道:“我仔细看过了,灶房门上的洞大人虽然钻不过去,可小孩能,看灶边儿的脚印大小,应该是三娃干的吧?”
“你说啥?三娃干啥了?你大清早发的什么癔症?”陈芳娘眼神慌乱起来,她没想到魏勋会直接找上来,还说的这么有理有据。
魏勋眼眸黑沉,逼向陈芳娘:“那兔子我是要送人的,三婶只要拿出来,我就当啥也没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