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看着十分热心教自己的沈云芝,高兴万分。
魏勋小时候不是没有对读书识字好奇过,可三叔根本就懒得理会他,每次他走过去好奇的看一眼,不是被奶呵斥就是被三叔嫌弃,久而久之,魏勋便再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。
现在真好,有人肯这么热心的教他。
想想媳妇既能识文断字又会画画还会织布,魏勋不由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学,他不能给媳妇丢人。
沈云芝考虑魏勋很快就要回营,说不定随时都会上战场,便没有按照正常识字从易到难的教,先把魏勋的名字和打仗中一些可能用到的字教给魏勋。
魏勋看着沈云芝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,感慨万千。
魏勋认得自己的名字,也会写,是他娘教他的。据说当年他爹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将来能出人头地建功立业,只是时间隔得太久,他几乎都快忘记了。
铁骑营和别的营不同,每个兵士都有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铜牌,是他们身份的象征,也是他们领赏的凭证,所以“魏勋”这两个字是魏勋唯一会写的。
但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名字从沈云芝笔下写出,魏勋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,他怎么看都觉得媳妇写的比自己腰牌上刻的好看多了。
沈云芝写了十几个字,一一指着教魏勋认,魏勋跟着沈云芝认了几遍,差不多都记住了,沈云芝对魏勋的记忆力很是满意。
哪知旁听的魏香儿竟一字不差的都记住了,沈云芝再次感叹基因的神奇,干脆连着魏香儿一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