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累了吗?”弥瑞尔推了推男人的肩,想把人推开,“正好我也累了,那我们睡觉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玛门不语,只是一味地做狗,天亮了都不停。

于是弥瑞尔又咬了他一口。

但可能是被咬的次数多了吧,玛玛对他的蛇毒都有抗性了,因此即使弥瑞尔把毒液全部清空,却还是被玛玛塞得满满的。

男人掰开他的嘴检查毒牙:“咬我?又饿昏头了?”

弥瑞尔吸吸鼻子:“……是的。”

玛门听到这里才终于露出点笑,伸手摸摸少年被撑得鼓起来的肚皮说:“这里不是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吗?”

“呜呜呜……做狗好累……”弥瑞尔眼泪汪汪地说,“玛玛,我不想做狗了!”

“好。”玛门答应他,“弥瑞尔回答我一个问题,回答完我们就睡。”

“……什么问题?”

“我和以诺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?”

弥瑞尔想也不想就答道:“以诺。”

“……”

玛玛果然又停住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