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就趴在男人怀里,近得都能听到怦怦的心跳声了,哪里远呢?
不过玛门坚持道:“很远。”
而弥瑞尔对待好朋友一向富有耐心且纵容,便中了玛门的诡计,对男人的坏一无所知,天真地上当了:“那好吧。”
他攀住男人坚实的肩膀,微微仰头,想挨着玛玛的耳朵说话:“我靠近点……唔!”
结果靠近后,弥瑞尔就说不了话了。
他的嘴唇被男人干燥炽热的唇瓣覆盖,再重重压紧,最后被细细密密地舔到濡湿。
弥瑞尔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亲上去的,然而当他想要退开时,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勺吻得更深了,完全无法分开,连用以喘息的空气都被抢夺,弥瑞尔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张开双唇想呼吸,谁知舌尖同样被咬住了。
男人舌头比他的更像一条细长灵活的蛇信子,紧紧束缚住他,使得弥瑞尔产生了一种要被吞吃掉的错误感知。
弥瑞尔本能地挣扎,他又什么都看不见,慌乱中好像打到了男人的脸,发出好响的耳光声。
“玛唔唔!”
弥瑞尔想问玛玛自己是不是打疼他了,可唇瓣只要开启缝隙,就会被男人填得很满,他什么话都问不出来,口水也来不及吞咽,宛如银蛇顺着嘴角流落,蜿蜒至白颈。
等到被放开时,弥瑞尔摸摸仍在发烫,且有些发疼的唇瓣愣愣地说:“玛玛,你又像狗一样舔我了。”
玛门倒也没有否认,滚动着喉结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天呐,玛玛……你真的好像狗啊!”
“即使没有狗叫,也非常像。”弥瑞尔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了,“难道是因为你是玛门大人的驯狗师,每天都可以接触狗狗吗?为什么你做狗就是要比我有天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