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特别、特别、特别过分,一直欺骗我,还戏耍我。”
没念过的小蛇魔识字量不多,因此一连用了三个“特别”来表示程度的严重。
听到弥瑞尔这样讲,玛门心跳猛地落了一拍,他急忙否认:“我没有戏耍你。”
“好哇!”弥瑞尔更生气了,“所以你承认你就在欺骗我对吗?!”
这点玛门无法否认,毕竟他确实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弥瑞尔相处,不过玛门愿意为此道歉。
他又不是傲慢魔王撒旦,没有放不下身段的固执,而且他面对的人是弥瑞尔。
所以玛门将弥瑞尔的手移到唇边,保持着优雅、庄重的姿态,垂首亲亲他的指尖,行了个吻手礼致歉:“对不起,弥瑞尔别生我的气了好吗?我和你说实话,其实我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
弥瑞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仿佛在训诫不听话的吵闹小狗那样示意男人噤声,另一手则垂在身侧,攥成一个小面包似的拳头,突显着他不高兴的情绪。
“玛玛,你不用再解释了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”
“以诺从来不会这样对我,他答应我的所有事情都会做到,不会拖延、不会反悔。”弥瑞尔先用以诺举例教诲玛门,再拿他和以诺相处时的细节,对比和玛门相处时的不同,“我会骂以诺,却从不骂你。”
弥瑞尔说着,心想:主要是玛玛的犄角太大了,他怕骂狠了玛玛生气,自己打不过他会挨揍。
玛门安静地听着,却心想:你已经骂我是狗好几次了。
弥瑞尔又说:“我也会掰断以诺的犄角,却从不掰断你的。”
说完弥瑞尔又心想:主要还是因为玛玛的犄角太大了,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