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瑞尔的妈妈是重病不治死的,弥瑞尔自己也是受了重伤,没钱治病死的,所以他认为“你有病啊”是一句很可怕的诅咒!
但被他诅咒的三头犬并没有病死,甚至舔他舔得更起劲了。
弥瑞尔开始觉得自己命好苦。
不过很快弥瑞尔又开心起来了,因为今天他还没有叫玛玛的名字,玛玛就出现了,将他从坏狗的包围中解救出来。
“玛玛!”弥瑞尔哭着扑进玛玛怀中。
而被他抱住的男人身体先是顿了顿,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了他,像妈妈一样摸着他的头发,很温柔地问:“怎么了?弥瑞尔怎么哭得这样伤心呢?”
“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被偷了!”弥瑞尔箍着玛门的脖颈,温热的眼泪直往男人身上淌,“我恨死那个小偷了!”
听到弥瑞尔这么说,玛门梳理少年发丝的指尖僵了一瞬,接着他又若无其事道:“那他好坏啊,难怪我远远的就听见弥瑞尔在骂人。”
弥瑞尔吸吸鼻子,否认说:“没有骂人,我在骂坏狗。”
玛门:“……”
玛门选择转移话题,他环着弥瑞尔细细的腰肢问:“弥瑞尔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?都饿瘦了。”
“是的,我最近一直在打工,好辛苦。”弥瑞尔听到玛玛关心自己,便更委屈了,湿着眼眶继续诉苦,“今天钱还被偷了,买不起饭,所以我才来偷蛇果吃,结果又被坏狗盯上欺负……”
玛门: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