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学的有些模糊,看见贺尧川过来,小鱼儿不清不楚地开口:“啊……fu……”
“叫父亲,”林榆给擦完口水,认认真真教说话,小鱼儿又福啊福的说。贺尧川笑着摇摇头,把儿子抱起来往上抖了抖:“不指望你有你爹爹聪慧了,皮猴子健健康康长大就行。”
贺尧川会些木匠活,亲手给儿子做了一个木马,他带鱼儿坐在上面,鱼儿刚学会翻身,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翻面爬,木马太小了,把他父亲和爹爹吓的,赶紧伸手拦。
“臭小子!摔哭了可不哄你,”林榆作势在儿子屁股上打,却没真的下狠手。
贺尧川嘴角一直笑着,“从小看到大,这会儿调皮,以后可更不好管了。我去县里卖鸡蛋那家酒楼掌柜请假,他儿子带着炮仗去私塾,把同窗都吓哭了,这会儿忙着给同窗父母赔罪送礼。”
“那是该好好教,”林榆把儿子抱起来,给擦擦口水:“以后要当好孩子。”
陪着玩耍一会儿,鱼儿哇哇哭两声,林榆拉开裤子一看:“哎呀拉了,快给他洗洗换身衣裳,大嫂马上过来,还要给孩子喂奶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
郎中嘱咐,这会儿可以慢慢断奶了,平时吃点米糊糊,肉泥菜泥,偶尔喂一顿奶,可不能一下子断了。
林榆说大嫂喂奶辛苦,贺尧川计划第二日打包一筐鸡蛋和三只老母鸡送去,他俩如今不住旧宅,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