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榆戳戳他打趣:“哪里不好,银子给你管,大事小事都听你的,你说东他不往西。”
“你家不也是,”君哥儿红着脸道。
至少王勇不认为在外人面前带孩子,是丢男人面子的事,他带的很乐意。
刚夸完,娃娃的哭声又传来,一听就是君儿的儿子。王勇手忙脚乱抱孩子进来:“你看看,他哄不住,是不是想你了。”
君哥儿那点脸红立马消散,他瞪一眼王勇,“早上吃过,这会儿隔了一个半时辰该饿了,这么久都记不住。”
王勇也不恼,摸摸头笑,不等君哥儿使唤,他就拿浓米糊来。哥儿没奶水,他家备了羊奶,但今天来的匆促没带,吃一顿米糊也没什么。
新杀的猪肉等不及过年,年前先尝尝鲜。余下的做成腊肉,抹一层盐,用山里新鲜的柏树枝烘烤,若保存好能存放小半年。
一顿杀猪宴,叫人人都尝到油水。
准备熏腊肉之前,要进山砍柴。秋冬的山林裹着层层冷意,早上出门前,林榆先去鸡场看一圈,母鸡关在鸡圈里,昨天赵大力回家之前换过一次草垫,无需林榆再忙活。
只给添好食水,把鸡场锁好便是。四周围栏做的很好,门口还有一条狗,不怕有人翻进来偷鸡,大嫂也在家,有动静能进来看看。
林榆把柴房和背篓带上,贺尧川拿绳子斧头和锯子,今天一整日都在山里,砍完柏树枝,还得储备一些冬日用的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