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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子还在呢,”林榆红着耳朵,嘴上不情愿,却没有躲开,让贺尧川亲了个够本。

贺尧川大手蒙住儿子的眼:“没事,他不懂。”

鱼儿眨眨眼。

夜里睡觉时,林榆把儿子放在中间,轻拍着哄鱼儿睡觉。他俩则手拉手,小声唠嗑说话,林榆把贺长顺的事情告诉他。

贺尧川也告诉他,其实他早知道这件事。他长期在县里卖鸡蛋,有一次沿街吆喝路过,就看见贺长顺从百花楼进进出出,他便猜到这种结局。

“他去年已经被私塾退学,”贺尧川说。

林榆吃惊:“可我听说,是他自己不想读了?”

贺尧川摇头:“我有一散客是私塾里的门房,他同我报的信。贺长顺交不起高价学费,学业也一般,喝了酒在百花楼跟一个有钱的同窗抢女人,结果那同窗是院长的儿子,他被人打了一顿,直接扔在私塾门口。”

林榆砸砸舌,怪不得几个月不回家,原是不敢回家。这会儿把百花楼姑娘的肚子弄大了,才不得不厚着脸皮回来。

他俩不想关注太多,只当闲聊两句。贺家大房如何,已经跟他们无关了。贺尧川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有家里在身边,还有最爱的夫郎和软乎乎的儿子,就已经足够了。

他俩又看着鱼儿说了一会儿别的,牵着手阖目睡去,一夜无梦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