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榆瞧见,给他挑两块厚的,又拨一块炒蛋。“阿嬷快吃,不吃该凉了。”
杨林一顿面色激动,忙点点头埋头吃起来。而一旁的赵大力已经习以为常,来了贺家几个月,贺家人对他那是没得说,即便他连着几次都只夹肉,也没人说他什么。有时候家里杀鸡,炖的鸡块也会让他带一些给家人。
他有分寸,一顿吃几筷子就知足了,肚子里有油水能干活就成,不能真仗着东家人好就一个劲儿吃。
午后贺尧川从县里回来,今天的鸡蛋卖完了,有好几家食肆都想加货。贺尧川没瞒着他们,野鸡蛋数量有限度,今年第一窝鸡仔最早也得秋后产蛋。
夏日炎热,林榆先给他拿一块寒瓜解暑,见贺尧川脖子都是寒,他眼里露出些心疼,又用帕子给擦擦汗水。
“锅里留了饭菜,我给你热一热。”林榆挺着肚子慢慢挪进去。
贺尧川忙拉住他:“你快坐下,热饭我来便是,杨阿嬷也在,不至于让你忙活。昨夜你就没睡好,现在更该多歇歇。”
为了让夫郎分心,他转移话题道:“上月见你在画单子,可要拿去县里雇个人沿街发?”
林榆注意力转移成功,回房喜滋滋拿给他看。单子巴掌大一张,图案精致好看,上面有摊子的地址,鸡蛋的优惠,以及他们小摊的名字——贺记蛋铺。
一目了然,只看一眼就能让人牢记。
纸又是贵重东西,拿在手里肯定不会轻易扔了,爱节省的就愿意带回家,每天时不时看一眼,心里就对贺记鸡蛋有个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