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尧川走过来:“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?”
林榆忽然道:“大川,你说我怀孩子会怎么样?也像大嫂那样吐,或者像君哥儿一样,大着肚子。”
对于纯情的乡下小伙子来说,这种话题放在大庭广众之下,是足以让人羞涩的。
贺尧川摸摸他的手,“好像自古以来都如此,你害怕?”
林榆摇头,“不怕,就是好奇。我想生一个像我俩的,像你更好,对了,我们连名字都没想好……”
说着说着笑起来,林榆跟贺尧川趴桌上写名字,又是大名又是小名。
“小狗儿?”
“不行,太难听了,怎么能叫狗,”林榆重创村里所以叫狗儿的。
“虎子,”贺尧川说。
“也不行,”林榆摇摇头:“烂大街了,”他继续重创叫虎子的。
笑意满满的两个人,最终起了一个叫“年年”的小名。
年年,听上去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伙子。
热闹的日子总是一晃眼就过,除夕和初一最值得庆祝。可真让人期待的,还是初二回娘家这天。
周淑云早早收拾好行李,打算在娘家住两天,贺长德和溪哥儿的衣裳都打包好。
孙月华怀孕不必回去,贺尧山一大早就去外村接人过来,全家都接。孙月华情绪一激动就像哭,要见爹娘大哥,天不亮就起床做饭,准备招待娘家人。
昨晚睡觉前,贺尧川敲了他娘的门,小声告诉:“明日我想带榆哥儿回桃花村看看,就不往舅舅家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