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忽然一片阴影靠近,他没反应过来。贺尧川指尖沾一点面粉,往林榆鼻间抹开。
“别闹,”林榆笑着躲开,脸上被抹的白花花一片,像只花猫。
“昨夜睡的如何?孙家舅舅打呼噜没。”
贺尧川眼下淡淡青黑,俯身抱着林榆:“没你在,睡不好。”
他俩腻腻歪歪,也是灶屋没别人,耳鬓厮磨说了几句私话。外面来人了,贺尧川才若无其事放开林榆。
等孙家吃完饭,一家人把他们送到村口。又要和爹娘分开,孙月华有些不舍,眼泪说掉就掉。
贺尧山拿手帕给孙月华擦眼泪,哄着媳妇道:“再有一两月就过年,你怀了身子不能出远门,我出钱,包几架牛车,把你爹娘和哥嫂都接过来。”
包牛车不便宜,他身上有几两银子,花在家里人身上就都值了。
孙月华被他逗笑,望着娘家渐渐缩小的背影,挥挥手告别。
林榆没去送,他跟贺尧川留在家中喂鸡看家,冬日虽然不下蛋,鸡群还是得伺候好。剩余两只公鸡留着过年杀,被养的很肥。
锅里剩一碗红糖鸡蛋糯米丸子,溪哥儿从那边回来,揭开锅盖“哇一声”,小哥儿都爱吃甜,他舀一碗端回自己房里慢慢吃。
没吃两口,溪水哥儿瞪大眼睛,丸子啪嗒一声掉进碗里。
他跑出去:“榆哥哥,你看见我的竹蜻蜓没?二哥哥给我做的,挂在床头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