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孩子从巷子里跑出,手里捏着风筝拨浪鼓,穿过林榆和贺尧川身旁,又笑着跑向远处。
几个妇人坐在岸边绣花聊天。河里撑船的老人慢悠悠摇船桨,两文钱就能从上游坐到下游。
卖花的货郎从桥上过,卖小吃的担夫在桥头吆喝。楼上茶馆坐着三两客人,说书人的声音从茶馆传出,醒目一拍,众人叫好。
贺尧川给夫郎买了两个三角粑,走过去问道:“想不想进去听?在二楼坐下喝杯茶,能听一柱香,还有花生瓜子吃。听说有钱的富户来了,还会花一百文点戏,听些不一样的。”
林榆摇头,他不要听富家哥儿和穷书生私奔的戏。
他又趴在贺尧川耳边,嘴角扬起道:“何必听别人讲,我也会讲故事,晚上讲给你听。”
他要讲一个和尚三个妖怪的故事。
贺尧川不知想到什么,耳尖红红的,目光绵棉看着林榆。
骡车拴在停骡场,有专人巡逻看管,五文钱就能放两个时辰。眼看着黄昏日暮了,他和贺尧川准备去牵骡。
刚从小桥街出来,听见远处有人在哭喊。哭声很大,吸引了周围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围上去,只现在不远处看。
女人的哭声,夹带男人的怒骂声,尖锐爆裂。
“看什么看!我管教自己媳妇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!都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