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摸林榆的肚子,醉醺醺纳闷:“为什么,还不怀。”
林榆踹踹他,“那一定是你不行,明天你多使劲,我就能怀上。”
贺尧川不回话,趴在林榆胸前睡了。
……
夏季最后一场暴雨下完,贺尧川把攒的鸡蛋送去贾家庄,又收了四百文。
林榆用麻绳串起来,看着离买骡的目标越来越近,他浑身都是干劲。
乡里就有人卖骡子,幼年骡子四两银子,成年骡子五两银。他们挑了三十颗鸡蛋卖,顺便看看骡。
围栏里还有刚出生的小骡,跟着大骡屁股后面叫。林榆伸手摸一摸,骡子不仅不害怕,还抬起头蹭蹭他的掌心。
贺尧川在旁边和老板交涉,说话后走过来,道:“今年的骡子卖出去很多,就这两天,已经卖了十头。应该和新路修好有关,人人都想去县里做小买卖。”
林榆就问:“那我们还能买到吗?”
“恐怕不太容易,”贺尧川实话告诉他:“卖的好了,这老板想涨价,五两的价钱多涨五百文,实在是贵了。”
村里好几家都养骡,他能不知道价钱?老板发现骗不了他,只说爱买不买。
贺尧川不和这种人做交易,做生意不诚心,从他手里买骡子也不能安心。万一给了病骡子,或者养不大的,那还是他亏了。
林榆痛斥奸商,他也不在乡里买了。
杏花乡没有,还有其他乡,再不行去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