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榆坐在床上,脚踩在洗脚盆里,水温有些高,没过脚踝舒服的很,林榆喟叹一声,眯着眼打盹。
一双打手伸过来。
捏着林榆的脚心按摩,力度不轻不重,刚好揉到穴位。林榆倏然睁开眼,使唤贺尧川力气加重。
他兴冲冲抬抬脚尖,“你快坐下,我也给你按按。”
贺尧川不要,“我的脚难看,哪能让你来。”
男人和双儿的脚不同,林榆的脚是白皙细嫩的,脚背皮肤很薄,能看清浅浅的血管,握在手里都怕搓坏了。
贺尧川从小爱跑跳,脚上磨了茧子,长的又高大,鞋都要穿最大的鞋样子。他觉得自己脚丑,不肯让林榆碰。
林榆才不管这些,他非得让贺尧川听话。
他俩爱干净,每天都洗脚搓脚。说的不夸张,脚比脸都干净,林榆按的认真。家里体力活都是贺尧川做,他怕大川老了生病。
最后洗脚水倒出去,林榆洗干净手吹灯。
黑乎乎一片,林榆解开衣带爬上床。
“不准睡,起来。”
贺尧川摸摸林榆,“你今天不累?”
林榆摆摆身体,不仅不累,还有些兴奋。他忽然一顿,反问他:“难道你累了?”
“大川,你是不是不行了。”
林榆认真地看他,一脸关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