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旺财!”林榆顿时知道始作俑者,气呼呼地扒开草丛抓狗。
旺财鬼鬼祟祟的,本想悄悄逃出去,它忘记掩盖作案现场,被林榆抓了个正着。
林榆提着旺财的后脖子,两巴掌下去,啪啪打在屁股上,敦实的肉声传来,旺财没什么反应,林榆却打的手疼。
他刚才大喊一声,把打火烧灶的贺尧川都惊动了,贺尧川手里还拿着火镰,以为林榆被咬了,匆匆跑出来看,结果却是狗儿子闯祸。
旺财缩着耳朵,鸡贼地看着贺尧川,企图寻求庇护。
贺尧川笑了笑,没帮着狗儿子说话,“是该教训一下,它年纪越发大了,规矩该知道一些。”
林榆把旺财扔出去,心疼看着一地菜,被啃的乱七八糟。他把烂菜叶子拿进鸡圈喂鸡,只留了一颗给旺财。
“也不知是投的什么胎,别家狗都爱吃肉,偏偏它爱啃菜叶子。”林榆笑着嘀咕一句。
嘴上虽然教训,林榆不舍得来真的。山溪里还捕捞了一些杂鱼,足够给一狗一猫加餐。
花花蹲在水盆边,一双琉璃眼看来看去,举着毛茸茸的猫拳,锋利的爪子露出,想捞盆里的鱼,被林榆赶走了。
一家人各自端一碗鱼汤,配着烙好的白面饼,就足够吃一顿。桌上还炒了两盆菜丝,另一盆是黄瓜凉拌水芹,软和的大饼卷上菜丝,一口下去很满足。
田螺里倒了一点点油,这样沙子吐的更干净,怕旺财花花偷吃,林榆把田螺放在案板上。今夜就洗洗睡了,他趴在贺尧川身上,连做梦都在吃田螺,咂咂嘴笑了两声,嘴角一点口水蹭到贺尧川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