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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就是麦芽糖块,白白一大板,小孩子最爱吃。

“哥哥记住了,”林榆摸摸溪哥儿的头。

孙月华匆匆走出来,捏着四块铜板,“榆哥儿,你帮我去铺子买些针线,家里针线用完了。若是有剩的碎布搭头,也买些回来。”

林榆点头,都一一记下了。

自从分了家,孙月华手里终于有钱了。贺尧山隔三差五就去乡里帮工,他干活勤快又仔细,谁家修房子抗东西都会用他,一来二去也攒下五百文。

贺尧川吆喝一声,鞭子轻轻一甩,骡子滴答滴答走起来。路上还搭了一个赶场的老太太,老太太要给车费,他俩没收,都是一个村的,虽然平时见不上面,也当结个善缘。

骡子负重有限,最多只能拉三个人,再多就该累了。路上还有人想搭车,是别村的,他俩不认识也拉不下,就笑着摆手说下次。

第43章

乡里今天人多, 来了一群县城来的游商。县里生意不好做,争不过本地的商户,只能在周边几个乡里做生意。

卖些时兴的布匹和小玩意, 也从村民手里收山货,菌子干笋核桃都收, 再涨价带去镇上卖,一来一回赚个跑腿钱。

林榆和贺尧川把骡子拴在大树下,一个老汉走过来, 伸手朝他俩收钱,并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
贺尧川拿出四文钱给他:“就栓两个时辰, 晌午前就走。”

林榆是第一次赶骡车赶场, 他才知道, 古代竟然已经有停车收费的生意, 不管是骡子是牛。赶牲畜进乡太麻烦,栓在一旁又怕丢了, 干脆找人看着,一个时辰两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