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尧川听说隔壁村有一个猎户,每年进山打猎就能赚二十两。他没这样的本事,那个猎户是从小学习的手艺,又有师傅教,贺尧川会的只有种田。
能学会制作陷阱,也是他小时候聪明,偶然看见别人做过一次,他看懂了其中的原理自己偷偷回来研究的。
林榆不知道贺尧川还会这些,他眼睛唰然一亮:“我和你一起进山瞧瞧,我还没抓过猎物。”
显然是对这种新奇的好玩的感兴趣,贺尧川刚想爽快答应,小心思瞬间滋生,他靠近林榆讨价还价:“那再来一次。”
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,林榆红着脸推开他,他今晚是要分床睡的,哪有人天天惦记这种事,不干正事啦?
可是他又想进山,都想要。
林榆踮起脚尖,迅速在贺尧川嘴角一亲,退后一步扬起下巴尖倔强地说:“只能这样咯,再多要我就不去了。”
贺尧川见好就收,立刻投降,又感觉太便宜林榆,捏着夫郎的下巴咬上去,不轻不重留下一个牙印。
林榆被堵住嘴,不满地发出声音,他抬手蹭了蹭下巴上的水渍,贺旺财的口水。
贺尧川既震惊又受伤的眼神:“你嫌弃我?”
林榆解释:“娘她们要回来了,小溪也在外面。”
“你就是嫌弃我。”
夜里,林榆履行自己的承诺,搬着小枕头和被子回了自己的床。贺尧川表示不满,蹭到林榆身旁睡下,被林榆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