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尧川回头看一眼,示意林榆跟上,道:“深山里没人来,我回去叫大哥和爹一起来。”
林榆点点头,见贺尧川这次终于停在前面等他。林榆赶紧捡起地上的斧头和麻绳,破涕为笑跟上去。
第9章
手里的伤口不碍事,林榆上一世在乡下砍柴,受伤是常有的事,抹上药膏用麻布一捆,又能继续干活。
捡来的树枝堆在柴房,冬后的树枝子干枯,不需要晒也能直接烧火。堆完几人又上山去,能捡回来的柴都捡回来。别看山里的东西不要钱,那可都是要紧东西,甚至会有人为了一点柴火,夜半上山偷别人家的。
等柴房都堆满才算罢休,周淑云坐在廊下喝水,抬起衣袖扇风,道:“榆哥儿,等会儿你和小溪把牛牵出去,让牛吃饱了下午好耕田,我和月华去苗圃里补种,这该打的鸟,把种子都吃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婶子。”
山里的鸟聪明,知道辣椒种子不能吃,专挑豆苗吃。过几日拔了辣椒苗和黄瓜苗,又该育苞谷,没有一天能闲下来。
村长家的水牛体型硕大,出气时从鼻息里喷出,瞧着怪吓人。林榆有些害怕,不敢靠近水牛。小溪呵呵一笑,把绳子放在他手上:“榆哥哥,它不会咬人,很温顺。”
林榆尝试抓着绳子,小心翼翼往前走。走了一段路后慢慢琢磨出水牛的性情,真是又能干又温顺,他速度快起来牛也快,他慢下来也跟着慢,蹄子踩在路上,发出哒哒哒的声音。
“榆哥哥,我们把背篓和镰刀拿上。将牛拴在那,它自己就能吃,我们割些草回去,”小溪迈着腿,进柴房搬出背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