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歌,是哥哥不好,当初你要嫁给张承宴,哥哥应该拦着你的。”

靳薇歌还是在笑,只是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出来了。

她现在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了,再说计较这些还有什么用,难道日子就会好过了?

如果不是靳峙来,她恐怕还要被绑在榻上。

到了吃饭的时间,那些嬷嬷会过来,将饭菜一股脑的塞进她嘴里,吃不下就捂住她的嘴,断然不可能让她吐出去。

每天定时定点的吃饭喝水,她都以为自己是只畜生了。

除此之外,她不被允许踏出这个房间一步,便是能出去,也是被两个人架着,按在椅子上,晒晒太阳,看看花,就只能又回去了。

不管她说什么,都不会有任何人一个应答。

就是一个再好的人,在这样的环境里待十年,也会被磋磨得不成人样。

但是这些话,靳薇歌不会说。

因为说了……白梧桐那个可怕的女人就会对靳峙动手!

他们靳家可就剩靳峙一个独苗了,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。

以前靳薇歌只想着自己,可这些年过去,她竟然也开始为别人着想了。

也是,她都这样了,没有希望了。

靳峙活着,靳家就还在。

如果靳家都没了,那她在这世间最后的一点念想就没了。

靳峙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这才终于压下心头的那股苦涩,“你放心,哥哥会在边疆好好挣军功,这样你就能一直好好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