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才见状,吓得连忙侧身躲开,自己迅速站起身来,惶恐说道,“娘娘,奴才乃阉人,身子污秽,实在不敢劳烦您触碰。”
“无妨,本宫并不在意这些。在这深宫里,只要能过得顺遂如意,那便是人上人,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白梧桐笑意盈盈,“王公公,本宫要你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让皇上多喝茶水。皇上不是向来最爱喝碧螺春吗?往后你每次给皇上奉茶,就用碧螺春。”
王德才心中一紧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问道,“娘娘,奴才有一事不明,为何要这么做?”
按常理,他只需听从吩咐照做便是,不该多问。
可他作为皇上身边最为亲近之人,实在担忧这碧螺春中是否被做了手脚!
万一这茶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,害了皇上性命,那他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,被世人唾弃?
“你不必忧心,本宫并无害皇上性命之意,不过是想让他夜里休息欠佳罢了。”白梧桐目光直直盯着王德才,一字一句,“他可是本宫孩子的父皇,本宫又怎会忍心让他出事?本宫不过是想让他的身子骨稍微虚弱些,往后没那么多精力去宠爱别的妃子。那苏昭仪屡次三番想要谋害本宫的儿子,本宫岂能容她得宠,更不愿看到她怀有龙种!”
王德才听后,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“是,皇后娘娘,奴才必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办。”
白梧桐示意婵儿给王德才奉茶,“王公公,此后皇上或许会出现心情烦躁,难以入眠,动辄发火的状况,你不必惊慌,都是正常的,也切勿露出心虚之色,那些太医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若真是下毒,以太医们的本事,或许还有迹可循。
可若并非下毒,只是些旁的手段呢?
白梧桐要的,不过是让皇上休息不好罢了。
比如……让他一夜只能睡两三个小时。
起初或许并无大碍,可长此以往,任谁的身体都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