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梧桐的有意为之下,太后很快就知道了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担忧。
她如今十分害怕白梧桐失宠,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一旦有其他嫔妃得势,她怀里的蕴阳说不定会被抢走。
她对这个小孙子疼爱有加,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思来想去,太后终于下定决心,派人给张承宴传信,让他来永寿宫一趟。
她被幽禁多年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找张承宴,此前不管日子多难熬,她都未曾低头。
张承宴念及太后毕竟是自己的生母,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不被人指责不孝,还是来了。
踏入永寿宫时,他的脸色格外难看,语气也透着不耐烦,“太后找朕,所为何事?”
“皇帝,你连一声母后都不愿唤哀家了吗?”太后看着眼前的儿子,心中满是苦涩。
张承宴眉头紧皱,愈发不耐,“有话直说,朕政务繁忙,没时间耽搁。”
“好,那哀家就直说了。皇帝,你最好对皇后好一些。她是你亲手扶持上位的,还为你诞下四个孩子,这份情分,你不该忘。”
张承宴本就心情不佳,听到这话,猛地站起身,怒声道,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想管朕的事?朕想怎么做,是朕自己的事,轮不到你插手!”
说罢,他冷笑一声,“你别忘了,当初你是如何看不上皇后的,如今反倒来帮她说话!”
“你……”太后被气得脸色涨红,颤抖的指向张承宴,“你就这般跟哀家说话?”
张承宴直直的盯着她,一字一顿道,“朕自己的事,自己会处理,无需你多言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毫不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