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下定决心,奔赴边疆挣军功,对于张承宴的惩罚,他早已置之度外。
在离开京城之前,他必须想尽办法护靳薇歌周全,只有这样,他才能毫无牵挂的踏上征程!
“哎呀,靳将军,您可真是……”王德才急得直跺脚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却又无计可施。
这后宫可不比前朝,一个外臣长时间滞留在此,本就不合规矩,更何况还这般跪着不走,传出去成何体统?
“靳将军,您这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先不说这索要承诺之事,本身就容易引发歧义,要是让外人知晓,定会有损皇后娘娘的声誉。再者,皇上既然已经应允会保靳嫔娘娘周全,就必定会说到做到,您这般坚持,倒像是信不过皇上了。”
靳峙自然不是信不过张承宴,皇上既然承诺不会取靳薇歌性命,便不会食言。
可他更清楚,后宫波谲云诡,不害性命与周全照料,那完全是两码事。
张承宴虽贵为天子,但后宫琐事繁杂,难免会有顾及不到之处。
而靳薇歌往昔太过张狂,在宫中树敌无数。
尤其是在她最受宠的那几年,行事张扬跋扈,根本不把其他嫔妃放在眼里。
皇后,德妃,慧妃等人,无一不被她得罪!
所以只有得到白梧桐的亲口承诺,确保靳薇歌平安无事,其他嫔妃才会有所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便是他宁愿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,也要在此长跪恳求的缘由!
王德才费尽口舌,却始终无法动摇靳峙分毫,无奈之下,只能叹了口气,放弃劝说,“靳将军呐,您可得想清楚,要是皇上真动了怒,那后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