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梧桐柳眉倒竖,“既然如此,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开药方!”
太医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他猜对了皇后娘娘的意思,忙不迭点头,“是是是,娘娘,老臣这就开,这就开。”
白梧桐又接着问道,“对了,本宫听闻得了癔症的人,时常会发疯伤人,可是真的?”
太医心里一紧,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点头哈腰,“正是,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安排几个身强力壮的宫女,把靳嫔妹妹好好控制起来,平日里就绑着,千万别让她伤到旁人。”
靳薇歌听到这话,再次疯狂叫骂起来,“我没病!我好得很!白梧桐,你如此狠毒,一定会遭报应的,不得好死!”
白梧桐神色悲悯,长叹一声,“靳嫔妹妹,你看看你,都到这步田地了,还对本宫恶语相向,看来你的病真是太重了。先绑着吧,记住,千万不要伤到她。只要她不伤人,平日里还是要像伺候主子一样对待她。”
“遵娘娘懿旨。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白梧桐吩咐完,嫌恶的看了一眼这昏暗潮湿,弥漫着刺鼻药味的屋子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她转身,迈着优雅的步伐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回到凤仪宫,白梧桐立刻娇弱的躺到床上,佯装受伤。
张承宴听闻此事,一忙完朝中事务,便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满脸关切,“梧桐,听说你在靳嫔那儿受了伤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