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妃娘娘,您玉体娇贵,灵堂内阴冷潮湿,风也大,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,以免受了风寒。”

说完,他微微侧头,目光扫向靳薇歌。

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,几分怜悯,极为复杂。

白梧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,张承宴一定已经知晓了靳薇歌的种种行径,并且做出了评价和指示,否则王德才不会有如此异样的反应!

然而靳薇歌却浑然不觉,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看到王德才出现,她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,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神中隐藏的深意。

白梧桐心中一动,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顺势对王德才说道,“王公公来得正好,靳妃又来找本宫说靳将军的事情,本宫苦口婆心的解释,可她就是不肯相信。不如公公你来和她讲讲,或许她能听得进去。”

王德才转过身,面上带着几分无奈,和声细语的对着靳薇歌说道,“靳妃娘娘,您可千万别多想。所谓让靳将军去驻守边关一事,全然是无稽之谈,子虚乌有。往后您就别再提这件事了,如今这局势,还望娘娘一切都以大融国的江山社稷为重。”

他这话,已然是在委婉提点,期望靳薇歌能领悟其中深意,收敛自己的言行。

只可惜,靳薇歌就像被猪油蒙了心,根本听不进他的这番苦心告诫。

反正现在皇上驾崩,在她看来,以往那些束缚自己的规矩和禁忌,少了大半。

以前不敢说出口的话,如今面对王德才,竟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。

“王公公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要站在昭妃那边?你可别忘了,如今本宫兄长可是大融国唯一能撑起局面的大将!要是他不留驻京城,跑去了边疆,那京城的安危又该如何保障?到时候出了乱子,谁来担这个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