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白梧桐心底更希望,张承宴真的出些意外,如此一来,她的儿子蕴和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。
而她也可凭借太后的身份,堂而皇之的垂帘听政,掌控朝堂大权。
白梧桐突然想到什么,转头问婵儿,“最近皇上的奏折都是如何处置的?”
婵儿微微欠身,“回娘娘的话,似乎都是王公公在打理。碰上那些不紧急的事务,便都暂且积压着。”
眼下正值年关,大臣们若非有十万火急之事,一般都不会轻易惊扰皇上。
毕竟皇上要过年,大臣们自己也想好好歇一歇,都盼着能在这新年里轻松些,没人愿意自找麻烦。
想到这点,白梧桐心中愈发笃定,这极有可能是张承宴精心策划的一场戏。
毕竟在这一两个月里,即便他对朝政稍加松懈,以先前的铺垫和安排,朝堂也不至于陷入混乱。
想必张承宴早在谋划此事前,就已将诸多事宜提前处置妥当。
对外只需宣称想安心过年,如此借口,倒也合情合理,不会有人无端怀疑他突然疏于政务的缘由。
一个年关,已然成为遮掩诸多谋划的绝佳幌子。
与此同时,养心殿内。
张承宴又收到了几封被拦截的信件。
他快速浏览完信中内容,“把这些信都按原路线送出去,往后所有进宫的信件,都先呈到朕这里审阅,确认无误后,再转交给收信人。”
王德才连忙应道,“遵旨,只是……皇上,之前那三封信如何处理?”
尤其是靳薇歌写的那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