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宴冷哼一声,满脸失望,“她平日里嚣张跋扈,在宫中树敌无数,如今害怕被清算,竟想出这种法子,真是让朕失望透顶!”
王德才微微点头,心中暗自认同。
曾经的靳薇歌在后宫中肆意妄为,目中无人,直到白梧桐进宫后,她才有所收敛。
不,应该说不是收敛,而是被压得不得不老实一些。
如今看来,这后宫之中,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至于另外两封信,内容大致相似。
写信的美人和昭仪在宫中有些人脉,背后又有母族支撑,试图想办法离开皇宫。
相较之下,其他嫔妃似乎还在观望,打算再等等看。
张承宴对靳妃的所作所为失望透顶,不过还是想再试探一下,他就不信,对方当真对他毫无感情?
“这样,你亲自带上朕先前备好的物件,送到瑶光殿去,瞧瞧她作何反应。”
“遵旨。”王德才领命后,匆匆去取了东西,带着两名宫人快步前往瑶光殿。
靳薇歌尚未就寝,听闻王德才到访,急忙起身相迎,“王公公,深夜到访,可是皇上的病情有了好转?”
王德才微微欠身,“回禀娘娘,并非如此。奴才今日整理时,忽然想起皇上曾特意为您留了样东西,是新年贺礼。若不是今日想到,险些就忘了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说罢,他示意宫人呈上物件。
那是一支精美的发簪,簪身雕刻着靳薇歌往昔最喜爱的花样。
然而此刻她哪有心思欣赏这簪子,只是心不在焉的接过,敷衍道,“多谢王公公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