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下肚,不过短短片刻,她的脉搏便变得紊乱不堪。
太医细细诊完脉,神色愈发凝重,赶忙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去抓药,“娘娘这是心神过度忧虑,又受到了刺激,加之彻夜未眠,身体极度虚弱,这才导致昏倒。往后务必得让娘娘安心修养,保证充足的休息。”
迎春站在一旁,泪水止不住的滚落,一颗接着一颗,“奴婢们看着娘娘这样受苦,心里别提多难受了。可娘娘心系皇上,昨日见皇上吐血,执意要来祈福,说什么都要为皇上向上天请愿。只盼着娘娘这份良苦用心,可千万别白费了才好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白梧桐适时的苏醒过来,轻声斥责,“迎春,说的这是什么话!本宫所做的一切,怎算得上受苦?这都是本宫身为皇上嫔妃,理应做的。只要能让皇上好起来,莫说是这些,便是用本宫的命去换,本宫也绝无二话!”
“呜呜,娘娘,您可算醒了!”迎春和婵儿眼眶泛红,扑到榻前,声音带着哭腔,“娘娘,您刚才那脸色,白得像纸一样,可把我们吓坏了,真以为您要出什么大事!”
白梧桐面容憔悴,神色间满是惆怅,轻轻摆了摆手,“本宫这点身子不适不算什么,当务之急,是皇上的安危。”
她急切的看向一旁候着的太医,“皇上如今情况到底怎样了?”
太医微微欠身,“回禀娘娘,皇上的状况不容乐观,至今仍未苏醒,昨夜倒是短暂清醒了一会,可紧接着就又大口吐血,再度陷入昏迷。娘娘您自己也得保重身体,若有任何不适,随时唤臣前来,臣先告退了。”
白梧桐朝婵儿使了个眼色,婵儿心领神会,赶忙捧上一把金叶子,递到太医面前,“太医大人,您辛苦了。”
太医推辞一番,终究还是接过银子,“娘娘言重了,为皇上和娘娘们效力,是臣的分内之事,何来辛苦一说。娘娘一心为皇上祈福,这份心意,天地可鉴呐。”
说罢,他施了一礼,转身退下。
汤药煎好端来,白梧桐瞧都没瞧一眼,趁人不注意,将药倒进了花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