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顺堂近在咫尺,几步路便能抵达,白梧桐还能时常带着孩子过来,共享天伦之乐。
张承宴都这么说了,白梧桐也不好坚持,只得勉强扯出一抹笑容,“皇上,臣妾也是顾虑重重,既然您都不嫌弃,那臣妾求之不得呢!”
张承宴摆了摆手,“行了,朕眼下事务繁杂,你先退下吧。对了,这几日天寒地冻,新年也快到了,你平日里少在外走动,莫要着了风寒。”
白梧桐欠身行礼,“是,臣妾谨遵皇上教诲。”
随后的一周里,白梧桐深居简出,很少再去养心殿。
即便靳薇歌与那两个突厥美人,时不时在宫中招摇过市,妄图吸引皇上目光,刷一刷存在感,她也仿若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白梧桐一直在想,张承宴究竟在谋划什么大事。
婵儿见她整日里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,终于忍不住轻声说道,“娘娘,依奴婢揣测,要说这后宫里能称得上大事的,恐怕非立皇后莫属了吧。”
白梧桐猛地抬头,恍然大悟,自己居然将这件事情给忘了。
如今后宫之中,皇后之位虚悬,若真是和后宫有关的大事,可不就是册立皇后!
但是张承宴那边自始至终,都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有关立后的意向,以至于她愣是一点都没往这方面去想。
身旁的迎春也跟着点头附和,“是啊,娘娘,奴婢绞尽脑汁,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比立后更算得是后宫大事了。您瞧,如今这后宫一片安宁祥和,除了靳妃和那两个突厥美人偶尔兴风作浪,几乎没人再出来惹是生非。”
确实,近来后宫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“对了,德妃和惠妃最近怎么样了?”
迎春连忙回道,“最近天儿冷,两位娘娘不慎感染了风寒,眼下正在调养身子,所以这些日子都没在宫中露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也罢,不管此事是否与立后相关,暂且搁下便是。
白梧桐索性抛开杂念,安心过起自己的小日子。